我发现人都是TMD自作多情的主,什么都是自己想象预设的舞台,以及演员的台词什么的即使没见过都会在脑子里初步的主观的形成一个大概的轮廓,之后执迷不悟的走下去.
有些事情不是光生气就可以的,因为那样对自己的心肝脾胃肾都不好,所以大多时候不要生气,别什么都看那么重.
其实人死了不都是自己陪自己么,没说谁好就的谁陪着我,那不是咱们,那是皇上,就万寿无疆的那位.
话说最近事不顺,老想找个人说说,真TMD不知道和谁说去,要是能自我复制也就好了,俩人对着侃呗,反正自己和自己挺一样的,就没什么听不听的,最后没准还抱一块哭,说怎么没早认识会呢.
嗷骑着28车慢慢的经过鼓楼桥,他突然迷茫了,那里到底是不是他熟悉过的地方,恍如隔世的感觉袭来。嗷突然觉得眩晕,似乎要摔倒在地上,且永久的停留在拆的乱七八糟的房屋的旁边。尘土与刚下过的雨水混合成泥,天空渐渐的变成了猩红色,嗷从28破车摔了下来,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发起呆来,也不在乎民工们一脸雾水的看着他,或者说,嗷觉得自己才是农民。
嗷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高中时代,他和猪两个人依旧趴在桌子上听老师讲那些那时看起来很无聊的讲义,偶尔打盹,又被老师敲头,惊醒,却迷茫的看着窗外那些无所谓的同学们打篮球,之后又昏昏沉沉的瞌睡起来.